在一项四年的长跑中,我已经落后很多了,从起初的猥琐跟随,到现在的闲情漫步。由开始的急切上火,到现在的心安理得。在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上,人们都在那向前,虽然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心态,但毕竟还是在前进的,说明人还是知道进步的,脸皮这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中南海那“土味”在口腔里,空气里蔓延,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从身边超过的人,再看看遥遥远方的人,大喊;傻逼,跑那么快赶死去吗?没注意到沿途的风景是多么的美好吗?沿途有什么,除了空白什么也没有。前面的人回头来,诡异地嘲笑道:傻逼,你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虚无,看见了枯萎,看见了悲伤,看见了一个孤单的影子。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想开始加速追赶的时候,尼古丁的侵袭已经让我的肺不能及时更换新鲜的空气来提供细胞工作所需的原料,长期下岗的身体也不能在此时此刻身轻如燕,除了无奈和叹息还剩下点什么?算了,风一样的人儿,你们丫的就像龙卷风一样迅猛的冲吧,只要别伤着花花草草的就好。落后的哥们们别着急,在没有终点的以路程分胜负的比赛中,其实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到达终点,每个人的终点就是死亡那一刻,只要你比跑得快的人多活上几年你就胜了,哇咔咔。像我一样休闲的人们,咱慢慢走,抽根烟,扯会淡,累了歇会喝点小酒,哼上几句小曲,以互相嘲讽取取暖,笑骂一下那么不顾一切冲锋的傻蛋们,多舒坦。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那无法阻止我“轻舞飞扬”,脸皮厚,枪都打不透。
昨天想去图书馆借本书,结果是闭馆时间,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顶着傻逼的大太阳出来容易吗?不过在一楼的大厅有卖过期杂志的,闲来无聊就转了转,发现了2004年的几本《口袋音乐》,听说国没见过,顺手卖了三本。当我翻开来看见前所未有的黑白单词和图片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白痴,自己听过的那些自以为很猛的音乐仅在这一本书里就显得那么的柔弱,就好像李毅看见真正亨利是怎么护球当时的感觉一样。虽然我也姓李但不像李毅一样傻逼,我没功能说写乐评像颜峻,我只是千方百计想和文艺沾点边的,偶尔用看来的东西和大家吹吹牛逼以换取点点人家廉价的赞赏而高兴一天的傻小子。听什么并不重要,只要能娱乐自己就好,我现在宣布我是菜10的粉丝,天天36变--幻形象,时时72计--策骂傻逼。
夜晚的海总是对我有着特殊的吸引力,我又情不自禁地奔向她的怀抱,就像男人情不自禁把头扎进女人的庞大胸部一样。微热的海风在骚动我的敏感神经,波涛在耳边轻轻呢喃,受不了了,快给我来根冰工厂镇镇。我的生活不放当每天,我向来小心做人,我从不轻浮任何女孩,我从不和人挣抢玩具,我从不随地大小便,我从不说李愚蠢长得像姚明,都这样了怎么还混的这副熊样呢?中南海啊,你能给我答案吗?你丫别红下眼睛冒阵烟就算解释了,每次都是这样,真没创意,不喜欢你了。
两个大拇指在那十几平方厘米的手机键盘上不停地忙活着,靠文字这种具有欺骗性的东西传达同样具有欺骗的意图,改回复的不搭理你,不该回复的又来犯贱,就算我他妈有把手机砸烂的心,那条来自陌生女人的短信也只是个幻影,以电磁波的姿态在那浩瀚的天空中飘啊飘啊,就是不钻进你的手机,让你永远在那意淫对方的思想。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就会把她爱。而丫呢,骄傲地轻蔑地嘲笑着:有一傻逼折了!去你大爷的,真希望短信变成一颗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冷酷无情的从对方手机的屏幕中射出,直接穿透眉心永久停留在脑子里,冰凉的温度不定时地让其发烧感冒流鼻涕,大脑痉挛瞳孔抽筋。这就是一个心理变态者的轻微妄想症的病理表现,谁方便的话请播120救救这人,没事,这电话免费,不用怕给中国移动做贡献,真的。
盖着冬天的厚被,在这五月的最后一天,在梦里幻想着和暗恋的女孩子办着大人们不屑于做的事情,身体的毛孔很配合地留着汗水,双脚在不停地互相揉搓着,呻吟声从不知道那个或者哪几个窍里轻轻飘出。突然,一股如拔掉暖壶塞子把其中100摄氏度的液体以最迅猛的方式倒进盆子里的快感贯穿全身。热浪连续不断地打在脸上,模糊了眼镜,高温让眼睛睁不开,但又不愿被迫闭上,流着眼泪,一眨一眨地注视着暖壶的出口,源源不断地,真是舒爽,啊......猛然间清醒,就像是电影里的犯人被浇了一盆凉水迅速地有了知觉,回味着刚才春梦,却不知道已经染湿了被套。真的不明白那丑陋的如胶水一般的带有异味液体居然能在一个被男人们无限期待的工业化进程后,再经过约10个月的培育会克隆成人类模样的生物体,更是在10几20几年后大部分能超过新生时期各个物理数值的多倍,达尔文,老天真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吗?
天再一次地黑了,好像是固定地悲伤,孤独的时间了。喜欢黑天,喜欢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窥探着别人的隐私。而且不用看见晴朗天空下那些事儿了吧唧的雨伞,好像是避孕套的作用一样,只是避孕套是套在男人特有的部位上,而雨伞是拿在手里,那我能不能大胆地猜想伞语是这样说:小伙子放心大胆地来吧,我有安全设施。那些没拿伞的身体语言可能就是:想上就上哪那么多的矫情事......
就是不吃粽子,就是去煮方便面,就是源源不断地制造文字垃圾,就是在那矫情地没病呻吟,就是自恋地体无完肤,就是无情的诅咒看不顺眼的事儿,就是听非主流的音乐,就是穿nike的体恤,就是不买带130万摄像头的手机,就是幻想将来住在北京的五环唱着陈珊妮《你在烦恼些什么呢?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