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已经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在不到7点的时候模糊的醒来。然后就无所事事地上网。
昨天,东哥的电脑在我推荐的卡巴斯基的作用下崩溃了,幸好感谢ibm的强大的一键恢复功能。他总夸ibm的强大,那又怎样,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还不是浪费一下午的时间让它恢复到出厂的状态。“一个房间哭就要花很多的力气”,那一台ibm的笔记本电脑哭了呢?
她烫了新的发型,不知道听什么说过:女人改变发型就意味着一段感情的开始或结束。那又怎样,非得弄得和1949年10月1日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宣告中许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一样吗?
她去画指甲,本来干干净净的东西,非要把它画的面目全非,看来人的本性还是喜欢破坏的。那又怎样,人家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再像傻逼似的阻止别人搬博客。思想是无法阻挡的,尤其是和你对立的。我不是救世主。谁都是从傻逼进化到大师的。紫色还是比较中看的。
门柱的扯淡的实力又进了一步,那又怎样,也不提我一句,想靠他出名看来是没什么戏了。
国画又写中了我的心事,那又怎样,有些事情是暂时改变不了的。
天天听哈狗帮那又怎样,还不是过《我的生活1,2,3,4》。
怎样,想怎样,不想怎样,面对这些烦死人的问题,我只有举起右手,比出中指,大喊:motherfxxke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