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北京,又去了趟民族大学,这是我去过的北京最高学府。为什么我总去,因为北京非著名乐评人--门柱在此读书。
我很喜欢他们屋的氛围,吵吵骂骂的没有装孙子的,比成天背三字经的山东人强多了。
门柱说晚上有个电子的演出,作为“伪文艺青年”的我当然欣然前往。在公共汽车上和门柱讨论了一下未来的事情,感觉自己真的有点苍白无力,还是刀耕火种靠天吃饭的境地。
来到了传说中的酒吧(农民的俺还一次没去过)--D-22,进去后眼前的景象就和电视里出现的没什么区别,就是小了点。坐在高脚凳上,喝起青岛啤酒。这时我想起前几天别人给我说的一个真实的笑话。话说一个现在北京中信工作的人,一天晚上去三里屯酒吧见世面,结果由于业务不熟点了一瓶莫名其妙的洋酒,结果付了1300块。当我听后就是一顿狂笑,这也太他妈傻逼了。然后我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原因,那就是酒吧老板辨别出他是个土包子,本着没有最黑只有更黑的做生意原则要狠狠地宰他一下,结果很轻易地得逞了。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见世面的时候要谦虚谨慎,莫要装逼,点酒的时候要先看酒单,不会喝还是喝啤酒的好。
10点多,演出开始了。一个男人在一排机器上操作着,头顶上有个屏幕不停地变换着画面。声音足够大震的我的骨膜产生强烈地共鸣,节奏的重复和变化让我的胃蠕动加速,啤酒加速着血液循环,脚打着节拍,渐渐地high了。虽然我不是什么专业的音乐人,但是电子乐的冰冷和无情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门柱说玩电子乐的人是创造音乐,DJ是混合音乐。虽然我没大理解这种音乐,但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冰冷的从效果器里传来的音乐。还是手工弹奏的好啊,劳动人民的双手是很无敌的。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听音乐了,在学校的时候音乐变成了上网时候的背景,是害怕安静的调味品。连metallica在我这都失宠了,在这个操蛋的年代什么音乐都好像变成了圈钱的工具了,所以我只是贡献出我的耳朵,让他们从这边进那边出,一滴也没流进心里。不过听现场的感觉还是很妙的,让我重新燃起了热情。只要声音够大,连super star 都他妈很摇滚。
喝光最后一滴啤酒,我们离开了。我的处女夜店游就这样地完成了,就这样地爱上了夜店,因为我的“伪文艺青年”。
